埃博拉疫情肆虐已奪走全球逾4500人的生命。隨著埃博拉病毒接連突破美歐大陸防線,病毒的危害性和傳染性也越來越被大家所熟知。此時此刻,在埃博拉重災區的非洲,生活、工作著許多中國人,他們的安危格外牽動國人的心——他們在疫區可安好?錢江晚報記者昨日連線採訪在非洲的幾位浙江人,瞭解、探訪他們在埃博拉魔影下的的生活,並表達對他們的敬意與關心。
  浙江赴納米比亞醫療隊 準備好防護物資,熟悉救助流程
  今年5月底,省中醫院的鬱繼偉醫生帶著三名同事遠赴非洲的納米比亞。他們在納米比亞首都的卡圖圖拉醫院有4個房間,那裡是他們的中醫診所。隨著埃博拉病毒在非洲的蔓延,這些要和當地人“親密接觸”的他們是否安全?有沒有做好相應的防護?
  鬱繼偉說,埃博拉重點疫區在西非的利比時亞、塞拉利昂和幾內亞,雖然其他周邊國家也存在感染的風險。他說,他們的生活還是和之前一樣。現在整個納米比亞都沒有發現確認病例,他們有防備但沒有特別緊張。
  “中國衛生部下發了一些防護物資,讓我們做好各種準備工作。我們一方面隨時都準備好這些物資,另外也不斷熟悉整個救助過程,會很註意來醫院的一些發燒的病例,儘量避免直接接觸。”
  由於鬱醫生從事的主要是針灸推拿等需要與病人接觸的活兒,在別人看來風險很高。不過他說,來這裡看病的主要是老病人,一般不是急診過來的,所以沒有太大風險。
  據瞭解,鬱醫生等幾位醫生都已成家有孩子了。鬱醫生嘴上雖說沒事,不過也承認他們在非洲的工作令家人非常擔心。不過“過去了這麼久了,他們也習慣了,不像一開始那樣緊張。”
  浙師大在喀麥隆孔子學院師生 包車前往授課點,儘量減少接觸
  “少去人多的地方,儘量註意飲食衛生、堅決不吃路邊攤,全部食用燒開的水,經常洗手”這些就是浙江師範大學在喀麥隆孔子學院的師生防範埃博拉的主要措施。
  儘管與尼日利亞接壤的喀麥隆至今還沒有發現病例,但是在喀麥隆孔子學院工作的浙師大師生都不敢掉以輕心。“我們沒有停止授課,但還是處處提防著”,孔子學院院長餘國養說。
  喀麥隆是沒有公交車的。所以這些出去上課的孔子學院的老師都包出租車前去授課點。或者他們也會要求那些邀請他們去講課的10多個教學點派車來接送老師。“下課的時候就立刻走,直接讓車送回來,減少不必要的接觸。”
  在喀麥隆,雖然埃博拉病例沒有,但其他肆虐的病毒很多。2名浙江師範大學的學生來這裡一個月,由於喝了一瓶當地的易拉罐,就得了痢疾。所以師生平時喝水都必須是燒開後才能喝。
  中國駐喀麥隆使館人員是孔子學院的常客。餘國養老師說:“使館經常和我們聯繫,因為非洲爆發各種疫情的情況較多,所以使館總是提醒我們要小心。
  埃博拉在非洲的疫情令老師們的家屬提心吊膽。學院會經常提醒老師和工作人員多向國內家人通報情況,安撫家屬的緊張情緒。由於安撫工作做得好,到目前為止還沒有老師提出要提前回國。
  餘院長稱,在喀麥隆的孔子學院一共有37名老師和工作人員,其中26名來自浙師大。他說,現在老師們都很健康,也很安全。
  自從埃博拉疫情發生,喀麥隆的報紙雜誌電視上經常有各種對疫情的報道,也有許多防治知識、措施的介紹。餘國養說:“據我瞭解,喀麥隆沒有因為埃博拉疫情而顯得驚慌失措。”
  重災區幾內亞的浙企員工 如果都撤回國,損失就太大了
  2個月前,記者曾採訪浙江唯金雷集團的溫仕漢,他身處埃博拉重災區之一的幾內亞。自去年12月埃博拉爆發以來,幾內亞因該病毒致死的人數已升至887人。那時候溫仕漢說自己很想回家了,並各種吐槽幾內亞的醫療條件。
  這次採訪溫仕漢,他說感覺頭上的飛機多起來了,是不是疫情緩和了?他說,出門在街上走,發現路人少了許多。溫仕漢加入的幾內亞華人QQ群好幾個月前就有人說要走了。現在說要走的人已經不多了。“估計能走的都已經走了,剩下的都是走不了的。”他們公司不大,在非洲賣水泥。溫仕漢說,如果把員工都撤離幾內亞了,那麼公司損失太大了。
  這2個月,溫仕漢幾乎很少出門,一般都在宿舍上網、看書。“唉,既然選擇了來非洲就要做好忍受寂寞之苦。”員工們沒事就獃在公司,不會貿然出門。知道很多當地人都感染了病毒,公司員工就更會儘量減少和當地人的肢体接觸。
  溫仕漢的家人很焦心。每次打電話都催他早點回家。“誰不想回家呢,沒有辦法,誰讓我還要養家賺錢呢。”
  記者昨天還採訪曾在幾內亞中鐵十六局工作的“月光使者”,如今他已經回到國內。他說,8月,公司在幾內亞的人基本都已撤回了。在非洲創業QQ群里,也有塞內加爾、尼日利亞的網友稱,在非洲的華人、包括浙江人如今有些暫時離開了他們工作的地方,回到國內,不過仍有許多人在非洲堅守。
  (原標題:埃魔陰影下,在非浙江人可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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